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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改造我们的工厂而奋斗——在边区各公营工厂联席会议上的总结报告

刘景范


  边区公营工业的成绩与缺点
  在经济落后特别是工业落后的陕甘宁边区,自抗战以来,边区政府坚决执行抗战建国的政策,(一九)三八年开始到现在,边区公营工业的建设是有很大的成绩的。
  首先我们建立了纺织、造纸、化学、工具、煤、瓷、印刷、被服、制鞋等工业,工厂大小六十余处。在产量上,供给了我们军用公用的布匹、纸张、肥皂的需要百分之七十以上;解决了印刷、被服、鞋的全部需要;其他如医药、煤、瓷等亦解决了大半。更值得赞扬的成绩,是我们能利用边区出产的原料,以少数的成本,粗劣的工具,较低的技术,制造了许多较好的成品。如马兰草造的纸、毛呢、毛线、土布、植物染料、皮革、肥皂等产品,比之边区外输入的工业品并无逊色。它们在供给抗战需要,解决经济困难上起了很大的作用。还有,几年来我们获得了若干管理工厂的经验和培养了一批工厂管理的干部。
  这些成绩是哪里来的呢?首先是由于我们能坚决执行我党抗战建国的正确方针,既许多经营工厂的干部、技术人员、工人,在民主政权之下,发挥了我们高度的热忱,积极创造性和苦干精神的结果。我们有不少象赵占魁那样公而忘私的模范工人。许多干部和技术人员在想尽各种办法克服边区物质条件的限制,创造适应边区环境的生产方式和工厂管理方法;没有他们的努力,我们工业建设的成绩是不可能的。
  但是我们的工厂,还存在着很多缺点,而且有些是相当严重的缺点,下面我们分别来说。
  一、在建设公营工业的思想上缺乏一致的明确的认识。我们的许多工厂干部、技术人员、工人,积极努力的为了抗战,为了新民主主义的经济建设而工作着,但对于他们所负担的工作——新民主主义政权下公营工厂的性质、任务和管理方法有不少人是模糊不清的。这种思想上的模糊表现在:
  1.没认清边区公营工厂是谁办的,在公营工厂工作的人究竟为谁服务。这个问题好象很简单,我们的工厂是抗战的革命政府的工厂,我们的工作是为了抗战,为了革命政权的建设。但从发生的事实看来,很多工厂工作的同志并没有把这个问题真正弄清楚。如对革命财产的浪费,漠不关心;也没有高度的警惕。许多干部技术人员与工人,不把革命的经济建设事业作为自己的事业,得过且过,马马虎虎,以被雇佣者对待雇主的态度来对待自己的工厂。某些工厂的党、工会、行政的负责人,没有认识到工厂党、工会、行政机关奋斗目标的一致性,时常发生不协调的现象;厂方对工人,企图用单纯的提高工资刺激工人的生产情绪;在工会工作中,忽视了以政治教育来启发工人自觉的生产热忱,不从发展工厂经济的观点出发,提高工人的生产力,改善工人的待遇。这样来建立工会的信仰,反而代表落后的意识。强调提高工人的待遇,来取得工人的信仰,不了解这种信仰是暂时的,没有基础的。凡此种种,都是对边区公营工厂的性质没有正确认识的表现。
  2.公营工厂的任务有三个:保证军用公用供给,帮助国民经济的发展,和培养管理业务干部。
  许多同志对工厂这三个不可分离的任务,还没有很好的了解。我们曾有过大量制造三酸、毛毯等,在目前条件下不必要的产品计划。有些产品,由于偷工减料,只顾自己工厂赚钱,不管整个公家的损失,以致质量很坏,如布的薄厚不匀、松紧不齐、不经穿,纸张印刷时许多字看不清楚,鞋不耐穿。有的工厂强调经济独立,公家不给现款,他就不交产品,宁可到市场上出卖,不照顾全局,不照顾供给上的需要和财政的困难。
  也有某些做财政工作的同志,以单纯的供给观点,只在财政上打算盘,不照顾工厂的发展,工厂没有独立的周转资金,产品交出后得不到合理的利润。有些工厂因为领不到款而卖牲口、卖原料、甚至贱卖成品。这些现象都是由于不了解工业发展对于边区经济发展和财政政策上的作用,不了解工业发展对于边区经济的长期任务而来的。
  至于培养干部,由于公营工厂的领导机关,没有对工厂工作,工作干部作具体的指示和帮助,在工厂干部中间,还有不少人抱着做一天和尚撞一天钟的心理,敷衍塞责,对工厂工作不加详细研究,不去很好的积累总结经验,提高自己,以致今天我们还缺乏能掌握管理工厂事业的人材。
  3.对工厂的经济核算,不从办工厂的基本问题上出发,在如何努力于企业化,提高产量,改良质量,减低成本上打算,而把经济核算的希望寄托在投机取巧,偷工减料,做生意图利上面。有些工厂组织庞大,脱离生产人员过多,制度紊乱,工作松懈,发生严重的贪污浪费的现象。因之制出成品比诸市场售品的价格还贵,有的工厂说赚了好几十万,甚至于几百万,但这只是帐面上的,若以实物计算起来,是赚钱还是蚀本,却成了一个很大的疑问。
  4.在工厂经方式上,不营理解边区的经济条件,强调不切合实际的“科学化”;以手工业的生产方式,而采用大规模机器工业的管理方法。不论工厂之大小,总有一套大架子,厂长、会计、科长、科员等样样齐全。××工厂厂长下曾设过八个部门,××厂的工作人员数目和工人数目差不多。好些工厂的会计制度是洋八股,超然于全厂管理之外,帐既结不清,人家也看不懂。
  上述这些不正确的观点,都没有从边区实际出发,而是凭“想当然”与搬教条来行事。这种主观主义和教条主义的思想是边区工业发展的阻碍,必须坚决反对。
  二、作风上存在着严重的自由主义、官僚主义的倾向,给了坏分子以进行破坏的机会。
  1.有人在工业中作破坏工作,包庇坏人,打击好人。工厂发生问题不解决,隐瞒上级,向上级报告只说好的不说坏的。工厂发生着严重的紊乱状态与严重的浪费现象。××工厂从开办到现在浪费四百万元以上,××厂每日浪费棉纱十三斤,××厂一次从猪圈内拾出碎毛九十斤,这许许多多浪费,甚至是有组织地进行的。供销不作供销工作,操纵工厂资金,做投机生意,给工厂采买的粮食及材料,贱买贵卖,剥削工厂,破坏供销政策。企图以此种方法打击减削工厂的经济力量,达到破坏边区工业建设的目的。
  2.我们领导机关和直接管理工厂的某些同志对工厂的领导,采取自由主义与官僚主义的态度。工厂管理没有统一的制度,各自为政,呈现着紊乱状态,既不检查也不纠正,对人员不加审查;工厂发现惊人的浪费现象,都不加追究,不报告上级,不在大众面前揭露,熟视无睹,麻木不仁。这种对党对革命财产缺乏责任心,缺乏主人翁的观点,是十足的自由主义的表现。同时还存在着浓厚的官僚主义的领导作风,坐在机关里订计划,计划完成与否,不切实检查。发生问题不深入的检查、彻底的解决。有些工厂负责人对本厂同样缺乏了解与检查。
  自由主义和官僚主义是不可分的、相互依存的。有官僚主义的地方,一定有自由主义。自由主义在领导机关的表现,往往采取官僚主义的形式。这两个东西的存在是很危险的。在我们政权下面,坏分子就常常会利用我们工作中存在着的自由主义和官僚主义来隐蔽他们的活动,采取自由主义与官僚主义的面貌来麻痹我们的嗅觉。
  因此我们说,由于我们指导工业建设的思想不健全,领导作风上存在着严重的自由主义与官僚主义,使我们在工业建设中受到很大的损失。
  产生这些缺点的根源
  一、我们还没有在工业建设上培养出很多有丰富经验的管理工业的人材,过去我们在农业建设方面获得了很多经验,这由今天边区农业生产成绩可以证明,但由于我们长期的处在战争的又是农村环境中,各种条件的限制,不允许我们建设较大的工业,同时出于我们没有将过去的经验很好的研究整理,因此,我们工业建设上经验确实很少,已有的经验赶不上我们今天工业建设发展的现实的需要。
  二、自由主义与官僚主义作风的障碍,使我们不能把五年来边区工业建设的经验有系统的总结起来,作为今后指导工业建设的指南针。
  三、在工业建设方针和工厂管理问题上,有些坏人在思想上散布毒素。在工业建设的方针上,开始用过去“左”的口号与过“左”的行动打击忠心耿耿努力于建设边区的工业干部。大喊“工业机械化”,“团结与领导全国技术人员”,制订庞大的机器工业建设计划,来耗费经济,并在计划不能实现时,使一些幼稚的干部灰心。到时又说“我们边区工业是试验,无远大前途,等战胜日本后再找大的地方去办好工厂”。在工业管理的问题上,则分裂工厂党、行政、工会的团结,声言:“井水不犯河水”。
  今后任务
  一、生产任务
  1.今年政府所属各工厂的生产任务除印刷、被服、制鞋、工具、化学、医药等工厂,由各主管机关拟定执行外,需要生产布一四一〇三匹(半洋布四〇五四匹,土布五一七九匹,毛布四八七〇匹),纸四〇九一令,毛巾一七四一三七条,肥皂三六〇〇〇〇条,毛呢一〇〇匹,毛线一二〇〇〇磅。其他副业生产除商业外照常进行。
  各工厂具体分配数目如下:
  (一)难民纺织工厂全年应产:半洋布一五五四匹,土布一二〇六匹,毛布三八五〇匹,毛巾四四一三七条。
  (二)边区纺织工厂全年应产:半洋布二〇八〇匹,土布三〇七〇匹,毛布六二〇匹,毛布一三〇〇〇〇条。
  (三)兴华纺织工厂全年应产:半洋布四二〇匹,土布九〇三匹。
  (四)纬华毛织工厂全年应产:毛布四〇〇匹,毛呢一〇〇匹,毛线一二〇〇〇磅。
  (五)振华纸厂全年应产纸六六〇令。
  (六)振华分厂十全年应产纸二〇七二令。
  (七)利华纸厂全年应产纸五六二令。
  (八)宝丰纸厂全年应产纸一四七令。
  (九)延圆纸厂全年应产纸六五〇令。
  (十)新华化学厂全年应产肥皂三十六万条。
  2.质量标准:
  半洋市每匹长一〇四尺,宽二尺五寸,重十二斤至十二斤半,经纱一八八〇根,纬纱每寸五〇根;双经单纬土布每匹长一〇四尺,宽二尺五寸,重十二斤半到十三斤,经纱十四〇〇根,纬纱每寸四十二根;双经单纬土布每匹长一〇四尺,宽二尺二寸,重十三斤到十三斤半,经纱一四〇〇根,纬纱每寸三十二根。毛布整理后长一〇四尺,宽二尺二寸,重十四斤半到十五斤,经纱一六八〇根,纬纱每寸三十二根。毛呢整理后长一〇四尺,宽二尺二寸,重二十斤半至二十一斤,经纱合经八〇〇根(单经一一〇〇根),纬纱每寸三十根。毛巾长一尺八寸,宽九寸,每打重一斤半。
  纸的标准必须达到匀净、光滑、坚韧。
  肥皂质量亦须更加改进。其他副产品适当的提高产量改进质量。
  3.供销问题:
  (一)原料及劳动力供给,根据今年生产任务,需要原料棉花二十五万斤(土纱十三万斤),羊毛二十万斤(毛纱八万一千斤)马兰草十万斤,增添工人三百七十名。
  (1)原料购买由财厅、建厅、物资局组织购料委员会,建设厅负责召集。统一原料之筹划、购买、分配、保证原料的供给。财厅、建厅,物资局的分工是:财厅拨款;物资局采购,特别是棉花为原料之最缺者,应设法向边区内外购买;纺纱田建设厅负责,领导各地纺纱组织,主要依靠妇联发动组织农村妇纺,解决纱的供给问题。
  (2)增添工人问题:一方面尽量吸收精简后的编余人员到工厂中来,一方面政府命令各县动员返回去的工人归厂,力争继续增加工人三百七十名的计划完成;特别是各厂应在现有工人的基础上开展赵占魁运动,提高工人生产热情,这是完成任务的基本办法。
  (二)成品销售:各厂生产的成品,布匹、纸张、肥皂、毛巾等一律交给政府,供给军用公用。工厂与政府财政厅采取订货制,财厅向工厂订货,工厂按期交货,或财厅发给工厂原料、工资、制造费,进行生产,工厂交出成品。但无论哪种办法,保证工厂取得百分之二十的利润。工厂副产品出售统一于物资局。具体办法另订。
  改造思想改造领导作风
  1.对几个基本问题应有的认识
  我们的生产任务订出来了,在原料供给,成品推销问题上也定下了具体的办法,现在的问题是如何改造工厂工作去完成生产任务。在这里首先要对工业建设中几个基本问题有明确的认识:
  (一)边区公营工业的性质:我们公营工业是新民主主义政权管理的企业,为革命服务的企业,一切生产任务都是为着供给革命的需要,为着争取抗战的胜利。所以在工厂中工作的人员是为革命而工作。我们要把工厂看成自己财产,不容许有丝毫的浪费和损失。提高工作的责任心和积极性,反对怠惰敷衍的工作态度。工厂的党、行政、工会的目的也只是有一个,以一致的步调,合力为完成生产任务而奋斗。在我们工厂劳动的工人是为自己政权创造革命财富而劳动。按其劳动性质说来,固然有它的雇佣性,但同时也具有义务性,正如农民缴救国公粮一样,工人有义务为抗战建国贡献他的劳力。这点也许有些工人没有认识清楚,但我们必需使其了解在边区为抗日民主政权——边区政府的公营工厂做工和为资本家私人做工有本质的不同。加强政治教育,培养工人新的劳动观念,使工人提高他们自觉的生产热忱。过去单纯以提高工资刺激工人生产情绪,忽略政治教育的思想和办法,既达不到提高生产的,又不合乎我们政治要求的。
  (二)工厂的任务:边区公营工业是为抗战建国而服务,在今天战争环境,边区被封锁,物质条件困难的情况下,它的主要任务是保障供给,工厂应根据政府的需要而生产。首先供给军用公用被服纸张的需要。政府供给工厂以原料、粮食与资金,使工厂生产得以持续发展,这是第一任务。
  第二个任务是发展经济,首先求得工厂本身的巩固与发展。在工厂的发展中推动国民经济的繁荣。如棉、毛、羊皮、洋油等原料的需要,促进了牧畜业与种棉业的发展;纺织工作促进了家庭手工业的发展。至于纺织工厂帮助各地生产合作社训练纺织技术人员,制造机器,更是直接推动群众纺织事业的发展。
  第三个任务是培养干部,特别是培养本地干部和工人干部,我们应当大胆的提拔优秀的工人来管理工厂。
  (三)办理工厂的基本原则——经济核算问题。我们管理工厂的基本原则就是如何以较低的成本获得较多较好的成品,而达此目的之关键则在于“经济核算”。通俗来说,即一分一毫之微也要打打算盘,计算成本与利润。为此工厂就要企业化,就要做下列几件事情:
  (1)改变单纯的供给观点,工厂要有相当的独立经营的基础(当然不是闹独立性);有一定的足够周转的独立资金,不致因资金困难而妨碍生产。生产计划有相当的稳定,不能随意更动。成品的推销必须保持一定的合理的利润,这样才能发展工厂的自动性,积极性,使其得以壮大与发展。(2)工厂组织必须合理,实行精简,消灭脱离生产人员过多的现象,以减少人力、经费的浪费。(3)改善管理制度,反对搬用不合实际的洋教条,以加强生产管理领导为原则,根据各厂不同情况订出切合实际的管理制度。务必克服过去的自由放任因而产生的浪费现象。(4)工资要克服过去“干不干一斤半”的不合理现象,采用全部的按件工资制,谁做工做得多,谁就拿工资拿得多,工作时间以十小时为原则,但可以根据季候而有所伸缩,如夏天可以多做些,冬天可以少做些。(5)提高技术、使我们的生产工具制出的成品更多更好。只有如此,经济核算才不是一句空话,也只有如此,我们工厂企业化的目的才能实现。
  (四)边区工业的经营方式问题:边区的政治是进步的,但边区的经济是异常落后,特别是工业过去没有什么基础,处于地广人稀,交通不便的环境中。在此情况下,我们应该确定边区建设工业的基本方向是手工业的经营方式。工厂的组织、制度、管理都要适合经营方式。那种过于强调“科学化”,抄袭大工业的管理方法,如会计制度之类,是不切合边区实际的,反科学的。工厂的领导要集中统一的计划,统一的供销,统一的管理制度,但经营必须是分散的。工厂规模不宜过大、要短小精干。今后新设工厂应依据原料条件就地建立:产棉区设立纺织厂,有马兰草的地方就开办造纸厂。难民工厂最近在清涧设立分厂,这方向是完全正确的。
  (五)工厂的领导一元化问题。工厂的行政、支部、工会的任务是共同的,因此这三者必须密切的联系,支部与工会主任应参加工厂会议,了解生产情况,以便协同动作,一致为完成生产计划而努力。在工厂厂长为一厂行政上最高负责人,工会、支部在执行工厂的生产任务时,必须要尊重厂长的领导。在厂长的领导下动员全体工人与全厂党员为完成生产计划而奋斗,工会与支部的一切活动,如与该厂生产计划抵触时,厂长有停止执行之权。同时厂长应认清工会与支部是工厂的有力支柱,我们必须要依靠工厂党员的模范作用与工人的劳动热忱来保证工厂的生产任务之完成,因此厂长应关心工人的生活,注意工人的合理要求。如工人家庭的安置等问题,在可能范围时应给予解决,同时帮助工会进行工人的教育,发挥其效能,始能达到完成生产任务的目的。关于支部和工会工作,邓发同志会给我们详尽的指示。
  2.在领导作风上肃清官僚主义和自由主义。
  自由主义和官僚主义都是庸俗腐朽的东西,它给我们的危害太大了,我们必须将其消灭,坚决执行党和政府在工厂建设上集中领导分散经营的政策,统一各工厂的领导和制度,经常提高政治警惕性,保护我们的工厂,随时注意危害分子对我们的破坏。发挥每一个职工对建立革命的家务的积极性与主人翁的作用,提倡实事求是是调查研究的领导作风。各个部门领导同志都要了解情况,掌握自己的任务,密切上下级的联系,领导同志要深入到工厂中去和工人中去,有计划的检查工作,不是凭报告,而是按实际的结果来审查执行政策,执行任务是否认真。并以此为奖惩职工的标准。及时的解决下面发生的问题,打破任何一个生产的障碍,把我们工作效率发挥到最大限度。
  对这次大会的估计
  这次工厂会议和往年的例会不同,它是在我们整风精神之下,在邓发同志,洛甫同志亲身帮助之下进行的,并且是成功的会议。大会的成绩表现在:第一,提高了到会的同志的警惕和责任心。第二,揭发了我们在工业建设中工作上和思想上的缺点,研究了它,在大会中使我们取得一致的认识,从思想上把问题弄清楚了。第三,提出了新的生产任务。
  我们的大会也有缺点,主要是事前准备不够,研究整理材料的工作没有组织好,把这次会议如往常会议一般的通知,并且通知得很迟,以致各厂长无法详细准备。由于材料研究,整理得不完全,所以有些问题只确定了原则,如工资问题,如何企业化问题,会计问题,精简组织制度等等,都要我们会后详细的去研究与具体解决的。
  最后我们要把这次会议的精神贯彻到各工厂中去,根据会议的决定去检查工作,审查干部及人员,不能说这次会议开过了就万事大吉了,不!还有很多事情等待我们去动手,今天仅只是改造我们公营工厂工作的开始,要使我们工厂的生产计划顺利的完成,要使我们工厂达到企业化,必须要各厂的职工本上述的方针,本革命的精神,共同的努力,为改造工厂而奋斗。
  (《解放日报》一九四三年六月九日第二版)
  

陕甘宁边区工人运动史料选编(下册)/陕西省总工会、工运史研究室选编,—北京:工人出版社,198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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