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陕甘宁边区工业建设和劳工生活的概况

蔡书彬


  一、工业发展的雏形
  自政府以积极的态度从事于新西北的建设以来,陕甘宁边区便从实际上来拥护政府这一建设计划。在环境极端困难的情形下,在战前不但没有任何工业的基础,甚至发展工业的生产手段也非常缺乏的条件下,经过数年努力奋斗的结果,大致上已克服了物质条件的困难,战胜了人为的阻塞,冲破了交通的障碍,使边区工业尤其是在轻工业的建设上,获得了相当的发展,替自给自足的经济奠下了初步的基础。据目前的现状观察,除了农村手工业及家庭工业外,公营工厂,工业合作社与民营工厂,根据三十年的统计,已经有了一百五十四厂。其中公营工业和工业合作社的工厂,占了百分之九十以上。兹将民国三十年所统计的公营工厂的百分比分类列后:
  纺织厂占31%
  煤炭厂占31%
  造纸厂占9%
  机器厂占6%
  印刷厂占5%
  化学厂占4%
  制革厂占3%
  其它油厂盐厂铁矿等占11%
  这里必须说明的:第一,工厂内部的设备大部分是木质机械,必然经改良和改进,其生产技术和劳动组织,仍然带有手工业形式;第二,因为避免空袭、许多工厂还是深居窑洞或分散各地,故其组织范围还受到很大限制;第三,边区的民营产业数字非常微弱,所以边区政府在加强扩展农村手工业和家庭工业的自给自足的工业政策时,不但注意公营工厂的发展,同时,特别注意民营工业的发展,在原料供给上,都在予以极大便利。如政府对绥德分区的民营纺织事业的扶助和棉纱的不断供给,使去年(三十一年)的洋布出产了一万八千余匹,民营纺织厂亦较三十年增加了20%。对纺织生产合作社的扶助,据边区政府建设机关可靠估计,在去年(三十一年)至少要生产洋布六万余匹。对延安民营煤业的扶助,月能产石煤一百七十余万大斤(二十四两)。对冶金业的扶助,月能产熟铁四千余斤等。在轻工业发展已具雏形的条件下,是有利于大量投资,去开发一切天然财富的。所以边府号召国内热心工业家与海外侨胞到边区投资创设实业,这也正因为这里有着丰富的蕴藏:石煤和铁矿苗,大量的皮毛,取之不尽的盐田,源源不绝的油矿,遍山的药材和化学原料,广阔的土地等都正急待开发。
  二、职工会在工厂里的任务和工作
  边区工厂无论公营(包括军事工业在内)或民营均有职工会的组织,凡属职工没有任何人甘愿站在职工会的组织之外的,就是说都参加了职工会。职工会与工厂的关系,厂方负责领导厂务、维持生产秩序,规定管理规则(按该项管理规则不得与劳动合同有所抵触,并取得职工会同意),严整劳动纪律等。则工会是职工的群众组织,并且是它们的代表机关,它在厂内的中心任务是:掌管劳动合同,代表职工与厂方交涉。它的日常工作是扫除劳工中的文盲,把他们的文化水准与政治常识提高;团结劳工以保证生产计划能如期完成;负责维持劳动纪律;适当的改善职工的物质条件,如办理职工福利事业等。因此,边区劳工不独对工会抱着无限信赖,并且把工厂当作自己生活的源泉一样的爱护。
  要增加生产速度,改良生产技术,提高工业产品的数量与质量,一定要注意适留地改善劳工物质条件,调整工资与物价的平衡水准,以安定他们的生活。如果忽视这个前提,强行所谓“抑平和限制工资”,不但对提高生产效率毫无裨益,而且会造成劳工跳厂,以及熟练技工脱离生产战线、使生产能力与品质趋于低劣等恶果。
  三、工资工时与待遇
  陕甘宁边区政府早已感到持久战中的困难,必然会使物价逐渐地增加,影响劳工生活,故特通令各公营工厂将原规定之工资制,一律改为实物与货币的混合工资制,就是说把劳工的工资分成伙食衣服工资三部分,由厂方分别以实物货币发给。关于伙食,是按每人发给米(有时发面)四十五斤,其余盐油肉类以及普遍蔬菜等,均按照劳工实际需要,具体规定发给,惟有家眷的劳工,可以将自己应得之份如数领回。关于衣服,由厂方每年内每人发给甲等布单衣衬衣棉衣按季各一套。关于工资,在这里,公营工厂的职工,所取得的报酬,是备战时工资制(即按工资□畴,劳动者尽了若干劳动力,就应该取回应得之劳动报酬)。因此,根据劳工实际的生活需要和自觉程度,具体规定。在重工业部门的劳工,按月每人发给实物——米一斗到两斗,每斗以延安市称(十六两)三十斤算,每斤合粮食机关的价格法币二元五毛;轻工业部门的劳工,按月每人发给实物——米八升至一斗六升。职员薪水,则按实际情形决定之。但工资之大小须根据技术高低与熟练程度,劳动热忱和效率以及来厂年龄为准绳,如果系按件工,其工资大小应根据成品的数量与质量,以及原料节省的程度如何而定,且均由估价委员会,不分性别年龄以同工同酬的原则,予以估价,然后再经厂方核准实施。
  陕甘宁边区的劳工,对工资之规定的公正,甚为满意,这就是由于估价委员会能正确调剂,而不是由厂方单独规定。因此,估委会在各类工厂里,都有它的组织,群众对其威信很高,它的组织原则也很民主,它是由厂方与工会协同组织,再选举或聘请若干劳工代表参加的。它的工作任务:除负责解决临时各别估价外,还依照各厂与工会的实际需要,规定集体估价,原则上每年进行估价一次。估委会根据群众兴情,不但有权解决定提高模范工人的工资,同时还可以降低懒惰而不负责任的工人的工资。
  边区劳工的工资一般的并不大,同时,这里的生活程度也不见得很高,而且工人家属生活均由广方供给,所以要是同边府一般工作人员几块钱的津贴费比较起来,他们就优裕得多了。
  工作时间,边区向来是实行八小时工作制的。自政府颁布了新的劳工政策以后,全区均自动由八小时变为十小时工作制了。还有些特殊情形,如象八路军印刷厂等,几个工厂的全体职工,提出增加抗战义务劳动一小时,一直到抗战胜利时再行取消的要求。此外,因工作需要而赶工时,就是说在规定工作时间以外做加工,这种工作时间,均以八小时为一工计算,每加一工,厂方必须发给劳工货币工资三天,但这种额外工,在原则上,每星期不准超过十五小时,以免妨碍劳工的身体健康。夜间工作时间为八小时,怀孕妇哺婴妇及未满十六岁的儿童,则均禁止做夜工,有危险性和笨重的工作,也禁止由女工与童工担负,十四岁以下的儿童严禁雇用。至于例假,厂内的习惯是每月四个星期日休息,新年休息一天,春节(旧历年)休息三天,京汉铁路工人惨案纪念日(二·七),国际劳动节(五·一),抗战纪念日(七·七),国庆纪念日(十·十)各放假一天。星期日如遇加工,亦以十小时计算,但须发给货币工资二天。此外,并规定每年得连续休息两星期,如不休息者,另发给例假工资。以上这些权利,都在政府劳动保护条例上有明文规定,并在边区各级工会及劳资全体拥护之下,在各工厂得到了完全的实施。
  关于劳工待遇方面,边区劳工所享受的优越待遇颇多,现在只能将几个重要的问题提出来,以资参考。
  第一,代耕优待——公营工厂尚未完全实行工资制以前,劳工家庭都受有政府的代耕优待,军事工业部门的劳工,按照优待抗日军人家属的办法实行代耕。
  第二,保育条例——该条例主要内容有:凡(一)劳工在厂工作过程中结婚之妻子或所生育之子女,(二)依照劳动合同,厂方允许劳工所带来之家属,(三)主管机关命令准带之家属,均由厂方按该条例负责供给该家属等生活资料。凡厂内女工,在工作过程中生有六岁以下之三个小孩者,准其脱离生产,专门抚育孩子,其衣食住均由厂方供给,但遇职工子女在七岁以上,而仍不送往学校读书者,厂方得停止其一切帮助。
  第三,职工解雇——厂方因故需要解雇职工时,必须于十日前通知工会,以便提出意见,如经同意,厂方得多发给一月工资,作为解雇金。职工自动辞退者也须事前通知,但不发解雇金。惟抗日残废荣誉军人,须预先呈报政府批准,不得随意解雇。
  第四,俱乐部与工会——边区所属工厂几乎都建立了工人俱乐部,这是职工工余时作娱乐活动的机关,故一切设备均由工厂帮助。凡有职工会组织的工厂,该厂均为其添设办公地点,该会教育费与办公费均由厂方依全厂职工应得货币工资的总额,按月再抽交百分之六,作为职工会津贴。职工代在在工作时间内,要去参加上级工会会议或其它重要会议时,经由厂方允许者,其开会时间内的工资也须照给。
  第五,疾病伤亡——劳工染病,医药住院费概由厂方担任,并酌予津贴。因公受伤,除医药住院费与工资照发外,另发一定的保养费。因伤残废致失其一部分工作能力者,另分配适当的轻便工作,工资照给。其失去全部工作能力者,除发给半年之平均工资外,并根据政府所颁布之抚恤条例办理。因公死亡者,厂方除负责安埋外,并按照政府的劳动保护条例,予以从优的抚恤;因病死亡者,如其家属无力安埋,厂方亦须负责安埋,并酌予抚恤。
  第六,女工特殊福利——边府对女工特殊利益尤其注意,规定女工分娩前后,共给假两个月,除工资照发外,还给产后津贴。因分娩而致病或小产者,以病假论。哺乳时间每三小时一次,时间为三十分钟,不扣工资,每月给生理假(月经)和另发卫生费(草纸)。
  第七,集体宿舍——职工寝室陈设的家具消耗,如床铺、柜、桌、凳、灯油、茶水,及一切卫生设备,均由厂方供给,并相当清洁整齐。
  正因为陕甘宁边区政府实施三民主义的民主政治,次第颁布了新的劳工政策,劳工保护条例、保育条例、抚恤条例等,使劳工利益在法律上,得到了保障,因此工人在工厂里也获得了合理的待遇。
  四、生产技术和生产工具的发明和改进
  要保障和取得抗战的最后胜利,必须充分动员人力,尽量使用物力。边区的工业发展,经历了许多外来的狂风暴雨的摧折,终于成长起来了。这里,起了推动力量的,一则是技术研究委员会,再就是技工速成训练班。在技术民主的口号下,劳工都很积极地参加这些组织:除了经常要上的技术课程、自然科学、数学等外,并几乎实□研究,提出了改良技术的建议,培养了大批熟练技工,供给了各工厂的需要。诸如此类,都获得了显著的成功。譬如建设机器厂吧,马达运不进来,引擎也运不进来,一切机器都被阻绝了,而我们所用的动力,却是人们早已抛弃了的那些已经烂的百孔千疮的废汽车头啊!为了拥护政府建设新西北的号召,他们独出心裁地创造出多样的精巧的小型机器,如车床、□床、钻床等。为了满足各方面的需要,一方面加紧生产,一方面还进一步的加深研究与改进,以便对事业作出更大的贡献。
  模范的难民纺织厂,全部装备都是些简单的旧式生产工具。问题不在于使用这些旧工具,而在怎样善于改造这些旧工具,使它能节省物力和人力,以提高生产效率。因此,该厂劳工能在生产技术上、工具上、原料的节省和发明上,都获得了显著的成绩,举例如:
  一、改进了西安纺毛机,减少了人力一倍,同时,使机件运动也增大了一倍,结果毛线生产量遂大大增加了。
  二、发明了打纬机,使生产增加了三倍,而纬管之纱非常匀整,织时并无绞纱现象,使土经土纬完全成功。
  三、发现了染料代用品。颜料是边区最难解决的物品,需要的数量又比较大,过去使用的外来品,早已断绝了来源。大家苦心研究的结果,发现了一种黑格兰树根,可以制造染料,其色彩和光泽,并不亚于舶来品。这不仅克服了困难,而且与民国三十年的颜料价格相比较,使成本减低至少是十二倍。而这种树根在陕北遍地皆是,取之不尽,对发展染料事业上,□□大量□□。
  因为解决了生产工具和染料的困难,使产品的质量精美坚耐,使生产数量也与日俱增。如洋布一项,单在延安,每年产品总量:二七年产洋布一四〇匹;二八年产洋布一四二六匹;二九年产洋布一四四七〇匹,并产毛毯四二〇条;三十年产洋布一八七五〇匹,并产毛毯七六六一条;三一年产洋布二二八三二匹,并产毛毯一八八〇〇条。今年闻仅毛毯一项的计划,便要达到五〇〇〇〇条,此种进展速度,的确很快,而且在供给上说来,也渐渐可以达到需要之量。
  自给自足的振华造纸厂,自其工务科发明了以马兰草作为造纸原料以后,继续发明和改良砖砌大锅,使生产工具和劳动组织都有很大的改进。女劳动英雄高世傅学会了一般社会上所谓“秘而不传”的织帘术,能在三天内织一床,完成了该厂生产工具自给自足的愿望。同时,克服了冬季涸水和动力的困难,保证了生产的不间断性。现在不但生产品在基本上已足够供给全边区印刷事业之需要,而且质量也比以前洁白耐用。全区出产总量,按出版局之订购数字,已完成了百分之一百七十二强。
  印刷方面,曾发现了一种岩石,质细而坚,经试验的结果,可以代替舶来品的石版?同时,还发明了许多其它代用品。
  化学工业方面,仅药品化学方面,化学药厂去年八、九两月便生产小苏打等丸片五十余种。约一万三千磅;注射剂约二十余种,共四万余支,其他化学药品,如苛□钠、土耳其红油、甘油、碳酸镁等,共十余种,约万余磅,至于痘苗也出产了数万支。
  日常用品,如蜡烛、火药、精盐、牙粉、香皂等都有大批出产,其中成绩最大的是肥皂,仅光华一厂,去年(三十一年)共产三十万箱以上,不仅可以自给,且能以一部分外销,大光肥皂厂已足够供给绥米各县之需要。文化用品如□□粉笔等等,□能生产。
  以上所举,只是为的说明劳工的生活安定了,自动的劳动创造性和劳动热忱激增了,所以便能够获得这样成绩。
  在工业建设中,还有许多生动的故事,如在边区人所周知的典型的农业劳动英雄吴满有等,工业劳动英雄赵占魁等,发明家和创造家:纺织厂的朱次复,造纸厂的华寿俊,机器厂的赵达孝等。政府为了要鼓励在生产技术上有所发明和改造,常按照技术奖励条例分别予以物质奖励。在不久以前,还奖励过新华化学厂九人,难民纺织厂八人,振华造纸厂五人,农具工厂五人,机器厂三人,光华印刷厂二人,光华药厂二人(奖金最高的二千元,最低的五十元)。
  五、文化水准的提高与政治地位的改善
  提高劳工文化程度及其政治常识,改善他们的物质生活条件,与增强抗建的生产能力是三位一体的任务。所以边府与边区总工会尽一切的努力,首先决心在各个工厂进行扫除普遍的文盲现象。大家都知道,陕甘宁边区在抗战前不独没有工厂,就是识字的人在一般的县份里,一百个人中也难找到两个,有些县份(如华池、盐池等)甚至两百个人中难找到一个识字的。因此,要将工厂里的文盲扫除净尽,也并非容易的一件事情。这种工作是要有长期的、耐心的艰苦精神的。这里举几个例子来说明一下吧。
  难民纺织厂的职工约计有六百左右,青工就占了百分之五十以上,文化程度据该厂教委会的统计,住过大学的两名,中学程度的百分之二,小学程度的百分之十,初识文字的百分之十八,完全不识字的人,就占了百分之七十。经过五年来不断的艰苦努力,文盲现象是扫除了,所有工人最低限度都能认识三百个字左右,大部分且能做短文或写墙报等。
  这些不容易获得的成绩,首先应归功于文化教育委员会的埋头苦干。该会经常研究教材与教法,按程度编班,保证集体自修,组织小组讨论,并举行定期测验,经常对学习检查与督促。这样组织及领导,使得不愿意学习的或对学习不感兴趣的劳工,都热烈地学习起来了,天刚破晓,他们就拿着书本在田野上,树林边,土坡旁,窑洞里,低着头读书识字,工余时更习字,记笔记,做讨论提纲,看小说等。文化程度低的,开始上识字课或读报课,文化课的内容是:国文、算术、史地、艺术及一般的科学常识和政治常识。文化程度高的,还自动的组织文艺、图书和各种学习小组以及时事座谈会等。文化程度的提高,学习的进步,自然会使劳动热忱随之增高了,政治认识随之开展了,因此,厂内的民主生活也就大大活跃起来了。在工会领导机关的选举运动中,在会议生活中,民主方式和作风是非常浓厚的。
  不仅如此,边区劳工在边区第二届参议员选举运动中,他们很热烈的参加竞选,结果,在二百零五名的参议员中,劳工出身的参议员就有二十名,直接由工厂选出来的有四名,参议员李平(印刷工人),吴生秀(难民纺织厂的厂长),候补参议员赵占魁(农具工厂的劳动英雄)等。县参议员中有农业工人六十五名,手工业工人三十二名。乡参议员共三千九百二十八人,其中就有农业工人一千一百八十二名,手工业工人三百七十四名。参加民意机关的劳工代表被选为行政负责人员的数字,同样不少。
  在这里,由于工业经济很快的发展,致引起劳工尤共是技工的缺乏,迄今仍未解决,因此,政府在建军方面,对劳工参加兵役的动员顾虑较多。可是他们以当十八集团军战士为荣,不仅自己要求参加,还宣传别人一同参加。据去年的统计,劳工入伍的仍达百分之二十,不脱离生产的劳工,均成为自卫军与少先队的骨干。
  这些事实,证明了:只有民主政权才能给劳工大众以必要的和应有的民主权利,而劳工大众取得了言论、出版、集会、结社等政治自由之后,一方面使他们的生产热忱提高了,政府厂方都可得到增加生产的好处;另方面也使它们的生活改善了,而大大有助于他们的劳动效率和文化水准的提高。
  六、文化娱乐运动
  边区文化娱乐运动,完全由工厂工会文化教育委员会领导的,其组织分:(一)职工教育(上段已略述其工作情况)。(二)壁报,每月一次到两次。(三)图书室,供应书籍课本报章杂志等。(四)俱乐部,青年人参加极其踊跃。晚会每月举行一次或两次,内容有歌咏杂耍话剧等,有时则组织群众跳舞晚会。初跳时由于不惯,大家乱跑乱跳,还有害羞的。自引起群众的兴趣后,每当乐曲初起,他们与她们便兴高采烈的成群结队的跳起来了,这也说明青年劳工只要能使他们发生兴趣,没有不乐于参加的。(五)体育组,徒手运动,每早晨有组织的上早操;球类运动,有各种球队如篮球、排球、足球、乒乓球等,只有乒乓球因目前购买困难已无形取消了。《打日本》游戏很时髦,即对身体有益,又很节省,各厂都很盛行。这种文化娱乐运动之推广,不仅增加了劳工的生活兴趣,而且必然提高了他们在工作时的生产效率,在群众中的□□精神。
  (《群众》第八卷第八期,1943年5月1日出版)
  

陕甘宁边区工人运动史料选编(下册)/陕西省总工会、工运史研究室选编,—北京:工人出版社,198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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