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华山论剑与陕商精神

明清之际产生是陕西商帮是中国产生最早的“天下第一商帮”,他们以“厚重质直、忠义仁勇”为核心的陕商精神,在中国西部天苍野茫的天地里奔走了五百余年,为中国西部的初期开发和边疆和谐做出了不可磨灭的历史贡献。而今天脱胎于陕商精神的以“勇智敏仁”为核心的华山论剑精神则是对历史上陕商精神的直接继承和弘扬。
  西凤酒是茅台酒的母胎形式,清代初叶,当陕西商人在茅台镇用西凤酒的配方加赤水河的水酿造出第一缸茅台酒时,就将陕商精神深深地注入了中国酒的甘冽之中。
  陕商精神的核心价值观是“厚重质直、忠义仁勇”。这里“厚重”是陕西的自然禀赋和文化积淀,“质直”是陕西人的性格特点,“忠义仁勇”是陕西商人的行为风范。而华山论剑公司确立的以“勇智敏仁”为核心的企业精神,正是对历史上陕商精神的直接继承和弘扬。是陕西酒人对历史上陕商精神的历史传承和现代解读。她既体现了陕尚精神的传统文化积淀,又蕴含了陕西酒人对传统文化的改造创新,反映了历史与现实的完美和谐,体现了历史自尊与文化自觉的灵动统一。因为:这里的“勇”,是中国精神的胆略所在。狭路相逢勇者胜。当年秦人所以能统一六国,就是因为“陕西的楞娃排两行“,所以陕西始皇陵出土的的兵马俑,没有一个戴头盔的,这就是秦人“轻生重死”慷慨赴死精神的真实写照;勇,又是指敢于担当,有以天下为己任的家国一体意识。陕西人以国家为重,视气节为上,具有匡扶天下的浩然大气。当年清军入关,当晋商投向满族怀抱的时候,陕西商人却勇敢的举起“反清复明”的旗帜,舍利取义,表现了不屈的民族气节。华山公司的“勇”,正是企业担纲社会责任的意识展示;勇,还是指勇于创新,勇于改革,不满足于现状,追求更好更高的企业目标。“制造之颠”,既是企业的成就,又是企业的追寻。因为地球造山运动是永不停止的,企业的追求也是永无止境的。
  这里的“智”,又是中国精神的经营之道。勇无智则悍,智无勇则怯。唯有智勇双全才能相得益彰。在中国历史上,是陕西商人第一次提出了“贾道”的经济理性概念。武功商人康海之叔康銮在1473就提出了“彼不知贾道也。俟直而后贾,此庸贾求不失也,可终岁不成一贾也。凡吾所为,岁可数十贾,息固可数十倍矣!”的“贾道”概念,并把诚信经商,以智求财作为贾道的重要内容,表现了陕西商人极高的经营慧性和理性精神。
  这里的“敏”,更是中国精神的灵空展示。秦人厚重质直,淳朴归真,以诚实而名闻天下。但陕西十三朝文明古都,五方杂处,风俗不纯,又羽化了秦人敏锐的感觉知性,“春江水暖鸭先知”,“陕西人醒得早”就是这种敏锐知性的写照。黄土地沉稳而厚重,黄河流动而不息,这就使得陕西人厚重而不失机敏,敏捷而不流于浮躁,常常能发见于未萌,在混沌之中发现隐含的商机。明代初年,陕西商人敏锐的发现明政府“开中制”蕴含的政策机遇,趁势而起,成为中国产生最早的“天下第一商帮”,就是秦人敏锐的历史素描。
  这里的“仁”,则是中国精神的最终归宿。仁者,爱人。中国人是陕西制造的。“蓝田猿人”在蓝田公王岭,女娲在陕西蓝田华胥,炎帝在宝鸡太白,黄帝在黄陵桥山,他们都是中华民族的人文始祖。所以陕西人宅心仁厚,厚道善良。陕西人关心人问的第一句话就是“人回来了没有?”毛主席当年转战陕北,不离开陕西。就是因为他认为“这里的群众基础好”,就是这里的人好,充分表现了陕西人“以人为本”,“生命至上”的人性关怀。陕西人酿酒、卖酒,说到底就是为了人。一切为了人,一切服务于人,“让咱老百姓,今个真高兴”。有了这个“以人为本”的理性情怀,一切人间关爱和人间奇迹都可能被制造出来。“任是无情也动人”,陕西人面冷心热的生命本质在这里得到了最集中的体现。
  华山论剑所承载的陕商精神又是对中国精神的直接践行和体现。陕西是中华民族的历史发祥地之一,同样也是中华民族精神的孕生之地。陕西厚重的黄土高原和八百里秦川,是中国精耕农业的发祥地,在这片土地上所形成的“农业文明”规定了中华文明的基本基调和遗传因子。因为,在农耕为主的国度,土地是人们赖以生存的基本条件和人们活动的基本场景。而土地广袤无垠,山川起伏,江河横流,海浪拍岸;加之风雨难测,丰歉难料,必然使人们形成与天奋斗,与地奋斗的进取精神,形成“天行健,君子当自强”的精神情怀;同时在农耕文明的国度里,讲求日月交替,四季运行,阴阳和谐,风调雨顺。而土生万物,田长稼禾,宅植以桑,雨润风清,如果没有太大的天灾人祸,一般都会颗粒归仓。土地的这种中和性质决定了中国人追求“地势坤,君子以厚德载物”的伦理特色,形成包容万物,海纳百川的“和谐传统”。陕西商人在明清时期形成的“厚重质直、忠义仁勇”核心价值观,正是对“君子当自强”和“君子以厚德载物”为核心的中国精神的直接体现和践行。这里的“忠义仁勇”,就是在实践上对“君子当自强”中国精神的直接诠释和行为体现;这里的“厚重质直”又是对“厚德载物”中国精神的完美展现和实践体验。所以,陕商精神是中国精神的重要组成部分和直接体验,充分表现了陕西人的历史自觉和历史自尊,表现了陕西人的历史创造性。
  华山论剑精神既然包括了陕商精神的核心价值和基本元素,当然是对陕商精神的直接继承与发展,而陕商精神又是中国精神的基本写照和合理体现。那么,华山论剑精神自然是对中国精神的直接继承和发扬光大。有了这种精神,华山公司就会保持不朽的青春和发展活力“问渠那得清如许,唯有源头活水来” 。使之成为企业永恒不灭的文化灯火和代代传承的精神财富。这一精神财富,符合时代精神和历史气场,符合市场实际和社会需求,会随着时代的发展和进步,不断丰富着自己的内涵和内聚着新的发展能量,使企业保持与时俱进的发展潜力,在“代代自有英雄出,各领风骚三五年”的市场经济条件下,浴火重生,凤凰涅槃,狭路相逢勇者胜,创造出新的历史业绩。
  本文为作者在“华山论剑与中国精神理论研讨会”上的演讲。
李刚